“好个黄承业,想让他继承谁的家业?你们老黄家在村里的土地吗?”
黄永明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糟糕,那些材料果然到了她手里。
别看黄永明心理建设做的多完美,可真当他和刘雪敏正面对垒,他还是有些打怵的。
“雪敏,你误会了,那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?自己留的风流种,自己不敢认,你们老黄家列祖列宗的棺材板儿,都快压不住了吧?”
刘雪敏在派出所光明正大的家暴丈夫,民警同志心下了然,又是出轨的案子,可该调解还得调解。
此时的田野正慢悠悠的开着车,跟律师一起等信号灯。
“证据足够确凿了吧?”
“绰绰有余。”
律师激动的将文件袋重新装好。
黄永明和情人的身份证、户口簿原件、复印件。
结婚证他们肯定没有,但有非婚生子女的亲子鉴定报告。
还有医院签发的新生儿《出生医学证明》,上面清楚写着新生儿姓名:黄承业。
父亲那一栏也有黄永明的亲笔签字。
重婚罪的铁证已经落实,目前唯有一大难题,就是如何破解手机密码。
这手机是几年前的款式,不带指纹解锁功能。
像这种趁对方熟睡后,用指纹解锁划开手机的案例,律师见得太多了。
黄永明这是在防着谁?他连情人都不相信,那这个密码要如何破解?
相关几人的生日挨个试了一遍,结果都显示密码不正确。
总不能是黄、刘二人的结婚纪念日吧?那也未免太扯了。
田野看了眼时间,问律师有没有试过他儿子的出生日期?
“试过了,不对。”
田野想了下,一个攀上高枝,又不肯承认的凤凰男,自认为忍辱负重十几年,那么对他来讲,最重要的日子会是哪一天?
片刻后,田野不确定道:“你知道刘老先生是哪天去世的吗?”
律师愣了一下,最近她一直在处理刘女士的案子,这个信息她还真知道。
可黄永明若是真用这个日子做密码,那他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。
可偏偏有的人就是忘恩负义,猪狗不如。
律师也是人,在破解开密码的那一刻,她理应感到高兴的,可她又实在笑不出来。
十几年的婚姻,到最后却成了养虎为患。
备用机里藏着的不是黄永明跟情人的温言软语,也不是转账记录,而是他职务侵占,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。
律师叹了口气:“我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,人心呐,真是难测。”
田野趁机给律师塞名片:“想打富裕仗,可以联系我呀!”
律师这才反应过来:“你不是刘女士的外甥吗?怎会不知刘老先生……”
想起今日的种种反常之处,律师眯了眯眼,疑惑道:“你是狗仔还是私家侦探?”
田野正襟危坐:“我是国学爱好者。”
律师无语,她今天看走眼了,这竟然是位神棍。
派出所里有人脉
律师完成取证工作,田野才把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。
千万别误会,他是来做证人的,不是来自首的。
田野丢下律师,率先冲进派出所。
结果迎面撞上位熟人,就是上次在银行盘问他跟穆清的那位警察叔叔。
叔叔一脸了然,心道:“你小子终于还是进来了。”
田野连忙解释:“别误会,我小姨在里面,我是来做证的,不是因为诈骗同学而被抓进来的。”
警察叔叔将信将疑,还是将田野带了进去。
“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,我砸自己那半有什么问题?”
“刘女士请您冷静,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田野一眼便看见了调解中,火药味十足的二人,义无反顾的冲过去,跟他“小姨”来了个抱头痛哭。
“古代纳妾都得经过正妻同意,这狼心狗肺的东西,都走到给私生子上户口的流程了,您竟然毫不知情。”
刘雪敏发自肺腑的哭嚎一句:“我眼瞎、活该命苦!”
问话的民警抬头一看,这小子不正是视频里的另一位主人公嘛,他来的正好,进来聊聊吧!
“姓名?”
“我叫田野,性别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