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浮现一抹讥诮的笑。
他不知脑海中为何浮现‘主角’一词,但他知道,这二人注定会成为他前行路上的绊脚石。
杀了
“墨墨。”
祁安在反派身上阴郁气息完全成型之前及时将人唤回神。
笑说:“我想吃烤鱼,你做给我吃吧。”
墨烬眸中的暗色瞬间褪去。
“好。”
—
近几日,祁安一直从侧面问墨烬有关魔渊的事情,可墨烬却总是左右而言他,甚至会有一丝不悦。
祁安自是察觉到有古怪。
于是开始黏着墨烬。
这日找反派的路上听见了几名弟子在路上窃窃私语———
“昨日那些人怎么又消失了?”
“那些人最好是死了,一个个杀人越货,修仙界追杀任务都下了多少了呀,生命力比小强都还要顽强。”
“可是最近确实太奇怪了,听闻民间战乱之中的尸体也会一夜间全部消失,还有些邪修、恶鬼,仿佛一夜之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“恶人自有天收,反正我行的端坐的直,怕什么?”
“我们自然是不怕,但某些宗门可坐不住了。”
“切,活该,道貌岸然的”
距离渐渐远去,后面的话祁安没听太清楚。
却让祁安心里渐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尸体大量消失、为非作歹之徒无影无踪,仙门百家也束手无策。
【小五,你能查清楚是为什么吗?】
在这个世界,他的行动实在受限,再加上墨烬把他当眼珠子看待,只要一出山门保准就会被扛回来。
也确实。
他现在没有灵力,外界对他虎视眈眈,若遇见危险时动用神力,也定然会被墨烬察觉,会对他的身份起疑,到时候他的任务可就不好做了。
系统54188摇头,【统在这个世界不能轻举妄动的。】
跟反派的距离太近,它会被发现的。
(╥﹏╥)。
反派不在卧室,根据反派地图找到了墨烬在药池里。
药池?
祁安心中疑惑。
通常是受伤了才会浸泡,反派受伤了?
药池。
男人眉目紧闭,半身裸露在热气缭绕的水池里,晶莹的水珠顺着精硕的胸膛没入伤口,点点滋润着,促进伤口愈合。
不知是不是伤势过重。
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其他的味道,例如涩情。
听见靠近的动静,墨烬将手中拿着的白色苦茶警惕的藏入芥子空间。
睁眼,回首,“师尊。”
祁安视线注意到反派胸膛上血淋淋的伤口,上面已经做过处理,伤口似乎是新伤覆盖旧伤,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。
“为何瞒着我?”
难怪只对他动手动脚,却不对他做更加逾矩的行为。
一边靠近,一边解开腰间的束缚。
脱到只剩下一件亵衣,站在药池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反派。
墨烬抬眸,双臂展开,随意摊在身后的地面上。
“一点小伤,不值师尊为徒儿伤心。”
笑说:“师尊,这是要下来与徒儿洗个鸳鸯浴?”
靠近祁安较近的那只手,已经急不可耐的攀上了自家师尊的脚踝,微微用力握着。
用力!
直接把人拽入怀中!
‘噗咚———’
祁安落水,水珠模糊了视线,手臂却熟门熟路的圈住了反派的脖颈。
离得近了。
似乎也闻见了别样的味道。
这不是……
皱了皱鼻子,刚要发问,辟谷(同音)却感觉到了别样的存在。
“!”
身体僵硬了一瞬,霎时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心中暗骂了句:流氓。
杏眼狡黠。
“鸳鸯?”
手指在反派的腹肌上摩挲,“这太肤浅了。”
师尊别跑,反派徒弟太疯批【22】
指尖触及到了一处伤口,在边缘处用力按压,能明显感觉到反派的身体因疼痛而微颤。

